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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无根浮萍 阿拉伯之春酿可怕动荡源

归档日期:04-25       文本归类:浮萍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11月11日,阿勒颇省,叙利亚政府军与克韦里斯空军基地内的守军成功会师,收复了这座被反对派武装和极端武装组织先后围困超过两年的军事基地。克韦里斯空军基地位于叙北部阿勒颇省,2012年底,该基地就遭到进攻,2013年4月开始被反对派武装围困。2014年极端武装组织击败反对派武装后,继续围攻这座

  此前叙政府军曾尝试解围,但都遭到失败。图中右上角红色区域就是克韦里斯空军基地。

  叙利亚国家电视台11日现场直播解围战斗。电视画面中,一名参战政府军士兵说:“我们现在在基地里面,与我们的战友会师,情况良好。”

  基地内有守军大约1000人,在被围两年多的时间里,抵挡住反对派和极端武装多轮进攻。

  报道说,政府军在当天的战斗中击毙数十名“伊斯兰国”武装人员。另外,他们在基地周围发现了数以百计武装人员的尸体。

  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给基地指挥官打电话,称赞守军为“英雄”,以“传奇般的方式”坚守住基地。

  位于英国伦敦的“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说,解围作战中,政府军获得了民兵和武装的增援。

  这一立场偏向于叙利亚反对派的组织说,政府军从一个方向打破极端武装的包围圈,而在其他方向,11日晚上激战仍在继续。

  克韦里斯空军基地位于阿勒颇以东,战前是叙利亚空军学院的主要机场,L-39教练机在这里进行训练。

  2012年底,克韦里斯空军基地被包围,当时基地内有1000名军人,其中包括空军学院的教官学员,警卫部队,高射炮兵和技术人员等。

  这里立刻组织防御,打退反对派武装的进攻,并做好固守待援的准备,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一守就是将近三年。

  驻军发挥最大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改建了基地内的建筑,并将飞机混凝土拱形掩体作为据点。

  挖掘战壕和地下工事,防御阵地以23mm和57mm高射炮作为主要火力点。

  随着围困的加剧,战机已经不能起飞。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弹药和粮食只能在夜间空投到基地内。

  据一些消息来源说,克韦里斯空军基地解围时,只有314名政府军士兵活着。

  解围克韦里斯空军基地堪称俄空袭极端武装组织后,叙利亚政府军取得的最大反攻胜利,基地守军避免了可能遭到屠杀的命运。

  去年,极端武装占领东北部拉卡省的塔卜卡空军基地,俘虏超过160名士兵。

  极端武装组织枪杀了数十名俘虏并拍摄成视频上传互联网,作为宣传和恐吓手段。

  分析家指出,克韦里斯基地可能提供给俄军战机驻扎,从而有利于叙政府军夺回第二大城市、阿勒颇省首府阿勒颇。

  法国内政部长卡泽纳夫在巴黎遭后呼吁解散“宣扬仇恨思想的清真寺”。今年早些时候法国官方就曾表示,“宣扬仇恨的外国传教士将被驱逐出境,他们的清真寺也将被关闭”。现在重申这一态度,被不少人看成法国强硬回击的新宣示。

  法国现在越强硬的态度越容易得到民众的掌声,这就像“911”之后的美国一样,发动阿富汗战争迅速得到国会几乎全票的通过,之后推翻萨达姆也得到超越党派的高度支持。但事实表明,遭到恐袭后处于激动中的西方社会容易高估猛烈报复的效果,低估消除源头的复杂性。

  法国关闭宣扬仇恨的清真寺,这很容易在穆斯林中引起反面解读。应当说法国政府还是“很敢干”的,它这样做的舆论风险要比中俄等做同样的事情小很多。如果受西方偏见困扰的国家这样做,不仅要考虑其他穆斯林的反应,还需首先面对西方舆论的批评和炒作。

  至于法国在美国等盟国的帮助下空袭IS,应能起到一些效果,但是只要西方不大规模派出地面部队,或者不彻底转为支持阿萨德政权,让后者来向IS发动全面进攻,IS的问题就很难根除。

  即使IS被大体击溃,又能怎么样?中东已不再有穆巴拉克、萨达姆、卡扎菲那样很招人厌、但却起了独特作用的政治强人,地区原有政治结构和社会结构都散架了,就像网上流传的卡扎菲在最后的日子里所说,阻挡和难民向欧洲蔓延的“墙”被炸毁了。IS只是中东极端势力寻找缝隙迅速集结起来的一个例子,这样的情况随时都可能重演。

  重要的是,西方的炸弹可以摧毁中东极端组织的营地和弹药库,但那些炸弹对付不了西方不喜欢的蒙面等装束,阻止不了一些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送进极端宗教学校,更对付不了他们心里所抱怨的伊斯兰教“保守的一切”。直到今天,拉登仍被阿拉伯世界的相当一部分教众看成敢与西方斗争的正面人物,这一切深刻反映了反恐战争的局限。

  以中东为源头的凝聚了难以置信的仇恨。美国扶持以色列,伊斯兰世界与西方经济社会发展不断扩大的差距为这种仇恨提供了基础性原因,中东尖锐的地缘政治又总是给普通的不满突变成足以酿成杀戮平民的极端仇恨创造各种机会。

  西方其实没有对策,它们也形不成一以贯之的组织力和行动力。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的失败,以及“改造中东”的流产已让美国灰心,“阿拉伯之春”曾让西方看到希望,以为阿拉伯世界在走向自我改造,但“革命”的国家除了突尼斯,或者“复辟”,或者大乱,变成可怕的动荡源,还生生冒出一个IS。这么多恶果让西方再次沮丧。

  当没什么好办法时,先出口气就很容易成为受民众欢迎的自我交代。这个时候谈论追求长远效果就显得不切实际,也不合时宜。

  大家都知道清除深层原因的重要性,但做到那一点,甚至找一个切入口都谈何容易。有些人呼吁“伊斯兰教应当改革”,去除“已经过时的个别教义”,但这种话不可能被广大穆斯林接受,宣扬这种观点很可能只会导致更严重的文明对立。

  伊斯兰世界没有能推动整个宗教改革的权威人物和力量,这一力量显然更不能由外界来提供。或许伊斯兰世界非常需要几个彻底走向现代化的国家范例,它们的出现将会产生一些内在力量,带来新的视野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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